第(2/3)页 “老子让你们去会同馆安抚各国使者,料理南洋的事,倒好,你们二人倒会耍小聪明!转手就把老子给卖了!”朱标越说越气,扬手便对着二人身侧甩了一鞭子,马鞭擦着衣袍飞过,带起一阵风,“老子是大明天子,九五之尊,承天受命治理华夏,你们倒好,敢把老子说成什么安拉使者?!那劳什子安拉是个什么东西,老子用得着当他的使者?!” 朱高炽见朱标是真动了怒,忙磕头解释:“丧标息怒!我此举实属无奈,南洋诸邦信奉伊斯兰教,执念极深,若不这般说,根本收服不了他们……” “无奈?”朱标冷笑一声,扬手一鞭子便抽了下去,正中朱高炽的后背,“你倒会找借口!为了收服南洋,便敢拿朕的名讳胡闹?便敢乱改朕的天命?这就是你的无奈?” 朱高炽被抽得疼得龇牙咧嘴,嗷嗷直叫着蹦起来,朱雄英也吓得赶紧爬起来躲,二人在殿中绕着柱子上蹿下跳,活像两只受惊的兔子。 朱标提着鞭子在后头追,一边追一边抽,一边抽一边骂,怒火中烧,压根听不进二人的半句解释。 “混账东西!朕养你们这么大,教你们的是治国安邦,不是教你们拿朕当幌子糊弄番邦!” 鞭子又一甩,擦着朱雄英的胳膊飞过,朱雄英吓得一哆嗦,躲到御座后头,哭唧唧地求饶:“父皇饶命!儿臣知错了!这事都是高炽的主意,儿臣一开始就拦着他了!” “嘿,你这小子倒会甩锅!”朱高炽躲在另一根柱子后,捂着后背直龇牙,“方才在会同馆,是谁听了我的法子恍然大悟,还夸我棋高一着的?这会儿倒推得一干二净!” “都什么时候了还敢顶嘴!”朱标见二人还敢互相甩锅,火气更盛,绕着柱子追打,一鞭子抽在朱高炽的屁股上,疼得他原地蹦了三尺高,嗷嗷叫唤:“丧标手下留情啊!我这屁股还要坐堂理事呢!抽坏了可怎么整!” 乾清宫的殿中顿时乱作一团,朱标提着鞭子追着二人打,怒骂声不断;朱高炽与朱雄英上蹿下跳,求饶声、嗷嗷的痛呼声此起彼伏,还有马鞭甩动的脆响、二人撞翻锦凳的哐当声,倒是打破了往日乾清宫的肃穆,偏生殿外的禁军与殿内的太监们,个个敛声屏气,低头憋笑,肩膀微微耸动,却没人敢抬头看半分——陛下虽怒,可那鞭子看着狠,实则都避着要害抽,不过是恨铁不成钢,教训两个顽劣的子侄罢了。 朱高炽偏生身子比朱雄英敦实些,跑了没几圈便喘得上气不接下气,扶着柱子弯腰喘气,刚缓过劲,便被朱标逮了个正着,一鞭子抽在胳膊上,疼得他直跺脚:“丧标!我真的知错了!那安拉使者的说法,也没辱没皇权啊!咱都说了华夏的天就是安拉,您是代天行事,便是安拉的使者,这不是抬举您吗?” “抬举?”朱标气得笑了,扬手又一鞭子,“把九五之尊的大明天子,说成番邦教派的什么使者,这叫抬举?传出去,朝野上下该怎么看朕?宗室诸王该怎么想?天下百姓该怎么议论?你们两个混账,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?” 朱雄英见朱高炽又挨了打,忙从御座后探出头,小声求饶:“父皇,我们知道错了,可您也想想,南洋诸邦这下都心悦诚服归降了,四海之内,就差西洋那边了,这也是大功一件啊!您就饶了我们这一回,下次再也不敢了!” “大功?”朱标冷哼,提着鞭子追向朱雄英,“这功,朕宁可不要!也容不得你们这般胡闹!今日若不抽醒你们两个混账,日后指不定还敢闹出什么幺蛾子!” 朱雄英吓得又开始满殿跑,朱高炽也强撑着跟上去,二人一个躲在柱子后,一个藏在屏风边,时不时探出头求饶,嘴里喊着“丧标饶命”、“我再也不敢了”,可脚下半点不敢停。 朱标追了半晌,也累得额角见汗,拄着鞭子大口喘气,脸色依旧铁青,却也没再抬手抽人。 二人见朱标停了,也不敢再跑,赶紧抱头蹲在地上,缩着脖子不敢抬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