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程时:“不用。带了他反而坏事。毕竟我演的是见不得光的骗子。虚虚实实才更可信。” 陆文渊:“那我就暂时不用去审全小勇了,留下来帮你好了。” 程时:“我一个人就够了。你们任何人都不要出现。也不要跟人说,以免露馅。” 陆文渊和段守正交换了眼神:这小子一向让人捉摸不透。不过每次他都是对的,所以只能顺着他了。 程时把头发弄乱,把衣服弄皱,现在看着就跟个晚上执行过任务的便衣没有两样了。 然后悠哉悠哉出去,在街对面小卖部买了一包烟。 不是他忽然有了这个嗜好,而是做戏做全套。 他觉得那个女人既然心思缜密,搞不好就会提前来然后在暗中观察他,确认不是圈套才会出来。 民警十有八九都抽烟。 夜里盯梢,晚上行动都太耗精神,而且他们面对的大多是这个世界的阴暗面,压力大,不抽烟根本扛不过去。 口袋里,全小勇的传呼机响了两声。 他拿出来,皱眉看了一眼,又放回去了。 几分钟后,一个女人才从拐弯处出来,朝他走过来。 程时暗暗冷笑:瞧,果然在盯梢,这个女人真不是一般的奸猾。 那女人说:“我是全小勇的老婆。” 程时语气不耐烦地说:“叫你不要给他的传呼机发讯息,你就是不听,还好我把这个传呼机顺手带出来了,不然被人看见了,这事就办不成了。” 如果说那女人昨天接到电话只有五分信,那刚才看到全小勇的传呼机在他手里就已经全信了。 她把怀里装了钱的信封拿出来:“是不是你拿到钱,就肯定能把人带出来。我能看看你的证件吗?领导尊姓大名,总可以告诉我吧。” 程时:“你不信就算了。回去等着我的同事再给你打电话领吧,罚款照交,你老公会留下拘留记录,以后暂住证都办不了,到时候你哭都没有用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