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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媚骨满意地看着他这副卑微如蚁的模样，指尖一弹，将丹丸射入尘月口中。

    极致舒爽瞬间驱散痛苦，尘月如获新生，瘫软在地，脸上露出痴迷的幸福笑容，如同驯化的家犬得到主人赏赐。

    “很好。”媚骨起身，走到他面前，用脚尖抬起他的下巴，“记住这份感觉。顺从，得享极乐；违逆，永堕炼狱。你的恨，你的力量，都该只为取悦本座而存在。”

    “是……是……尘月的一切，都是仙子的……”尘月眼神空洞地重复着。

    （尘月深层意识深处，一丝被无数情丝毒锁缠绕的、微弱不屈的真灵在呐喊）：“不！我是恨天魔主！我不能……呃啊……仙子……饶命……”

    这丝真灵的挣扎，如同狂风中的烛火，越来越微弱。毒与媚，正在将他彻底重塑。

    三、幽冥地府：孽镜寻踪

    九幽之地，幽冥府，孽镜台前。

    杨戬额间神目全开，璀璨金光如实质般照射在巨大、古朴、映照万古因果的孽镜之上。镜面波澜涌动，无数光影碎片飞速流转，追溯着与“媚骨”、“冥月”相关的因果宿孽。

    酆都大帝亲自在一旁护法，神色凝重。周遭鬼气森森，轮回之力震荡。

    “真君，如何？”酆都大帝见杨戬眉头越皱越紧，不由出声询问。

    杨戬神光一收，镜面恢复平静，他脸色略显苍白，显然消耗巨大。

    “大帝，此事……极为棘手。”杨戬沉声道，“那‘媚骨’的因果线，被人以大神通层层加密、甚至嫁接转移！其跟脚似乎与上古‘万媚天魔’一脉有关，但关键节点模糊不清，更有一股极其隐晦、却至高无上的力量在干扰探查，其层次……恐不在道祖之下！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继续道：“至于冥月……其残魂消散后的因果更是支离破碎，但孽镜显示，有一缕极其微弱的、与她同源的气息，曾与‘媚骨’的因果线在某个时间点有过短暂交汇，地点指向……三界之外的未知星域！”

    “此外，”杨戬目光锐利，“在追溯过程中，孽镜还捕捉到一丝极其异常的能量波动残留，似乎与近期银河系边缘某颗偏远星球的微弱规则扰动有关，但转瞬即逝，难以定位。”

    酆都大帝倒吸一口凉气：“不在道祖之下的干扰？三界之外？还有边缘星球的异常？真君，此事牵扯之大，恐远超我等预估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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