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可现实也早戳破了一层窗户纸:再凶悍的黑道,在资本巨轮面前,照样不堪一击——除非照着孔天成的路子彻底脱胎换骨,否则不过是垂死挣扎。 “明白!我马上安排!”周骏点头,又迟疑道,“成少,要不要先让安田清他们暂缓动作?” 孔天成摆摆手:“等他们点头前,不必收手。没点火烧眉毛的滋味,谁肯低头舔靴子?” 此刻,汕口组第四代头目竹中正九正焦头烂额,额角青筋直跳。 “该死的伊藤京二!这混账不是拍胸脯说万无一失吗?还吹什么只要干掉几家财团的掌舵人,立马分我三家产业!结果呢?计划崩得渣都不剩,他自己倒先被人剁成了肉泥!” 三年前,汕口组第三代组长病逝,组织随即陷入长达三年的内斗漩涡。 竹中正九拼尽全力,踩着无数对手的肩膀才坐上组长宝座,刚准备大展拳脚,伊藤京二便送来一份“天赐良机”,他几乎没怎么犹豫就点了头。 哪曾想,这根本不是起飞的跳板,而是断翅的悬崖——如今组织元气大伤,根基动摇! 事实上,在孔天成前世的记忆里,竹中正九本就是个短命组长:汕口组史上在位最短的一任,前后不过半年,就在一场街头火拼中被人乱棍打死。 彼时汕口组成员一万四千余人,“一盒会”仅两千八百人,不足其两成,却硬生生掀翻了整个山头。 可见此人既缺胆识,又无手段。眼下这场塌方式溃败,怪不得天,怨不得地,全是自己扶不上墙的庸碌酿成的苦果! 而此时,面对建组七十年来最致命的风暴,竹中正九还在甩锅骂娘,连本部长岸本材三都忍无可忍。 “组长!现在不是扯这些的时候!再拖下去,汕口组真要从地图上被抹掉了!必须立刻叫停财团那边的清算!” 岸本材三心里发苦:三年夺权,猛将如云,最后竟让这么个软骨头登顶——刚上位不到两个月,就把百年基业拖进泥潭。单论这“毁家速度”,倒也算独一份了! “停手?说得轻巧!我拿什么去叫停?全怪伊藤京二那个王八蛋!当初我就该把他的话当放屁!”竹中正九暴跳如雷,唾沫星子喷了一桌。 到了生死关头,他想的不是破局之策,而是找替罪羊泄愤。岸本材三攥紧拳头,指节泛白,恨不得一拳砸醒这个昏聩的主子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