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秦宴亭端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,小心翼翼地吹凉,“慢慢喝,小心烫。” “小风寒而已,过两天就好了。”宁姮靠在床头,脸色有些恹恹的。 “你这么一小口一小口地喂,想把我苦死?” 秦宴亭连忙用帕子替她擦了擦唇角的药渍,眼神心疼,“哪里是小风寒了?姐姐你身体向来很好,很少生病的。” 这倒是实话。 毕竟上回跟殷简吵架,又淋了雨回去,第二天依旧跟没事人一样。 这回生病,应该是来了癸水,身体脆弱的缘故。 “人吃五谷杂粮,又不是钢筋铁骨,哪有不生病的。”宁姮说着,伸手将秦宴亭手里的药碗直接端过去,一饮而尽。 小绿茶立马递上早就准备好的蜜饯,“来,姐姐,快吃点甜的就不苦了。” 看着那晶莹的蜜饯,宁姮顿了顿,有些失神。 去年她中箭受伤,赫连𬸚也从怀里掏出了几颗蜜饯。 明明那之前,他还百般嫌恶,气急败坏时甚至掐着她的脖子质问。 就跟梦里,还有那话本里描述的差不多——因为她“欺辱”了他的清白,揣着他的崽嫁给他弟,导致他们兄弟难做,所以恨不得将她挫骨扬灰。 话本是编造的,梦是假的,但当时赫连𬸚的厌恶和排斥,却是真的。 后来给她蜜饯,恐怕也是因为……她当时怀着他的孩子。 皇帝绝嗣,愧对列祖列宗,哄也要哄着她把孩子生下来再说。 只是可惜,被他期望的孩子生下来跟话本里不一样,不是个皇子。 赫连𬸚要是知道她已经吃了绝育药,不得失望死? 失望就失望,狗皇帝也没有多好。 “姐姐……”秦宴亭小心地伸手,在她眼前晃了晃,“是哪里不舒服吗?” 宁姮摁了摁额角,“没什么,只是觉得这蜜饯太腻了。” 宁姮不喜欢胡思乱想,但陈年旧账翻出来,加之生病,心情的确很差。 “那就不吃了,”秦宴亭立刻将蜜饯碟子拿开,眼珠转了转,忽然凑近,脸上露出一个狡黠又期待的笑,“其实,我有更好的解苦方法。” 宁姮挑眉看他。 秦宴亭半跪在床边,双手撑在她身侧,然后微微倾身吻过去,“亲亲,就不会苦了……” 宁姮无语:傻家伙,亲在一起两个人都苦。 不过她没推开他,反而顺势揽住秦宴亭的脖子,将他拉上了床。 ……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