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后院的卧房内,烛火摇曳。 跳动的火苗映照着雕花的窗棂,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。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香,与女子闺房特有的清雅熏香交织在一起。 透着几分安宁,却又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忧虑。 拔步床的锦帐半掩,袁楚凝安静地斜倚在铺着厚厚软垫的床头。 身上盖着一床绣着缠枝莲纹的云丝锦被,脸色虽因失血而显得有些苍白。 少了往日的红润,却更添了几分楚楚动人的病中娇态。 此刻,她的目光正一瞬不瞬地凝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。 清澈的眼眸深处,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期盼与忐忑。 “吱呀——” 随着一声轻响,房门被从外面推开。 一道颀长的身影逆光而入,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小的人儿。 袁楚凝的呼吸猛地一滞,握着锦被的手指瞬间收紧。 当她看清那张日思夜想的脸庞时,原本紧抿的嘴角,终于忍不住缓缓上扬。 绽放出一抹温柔得足以融化冰雪的笑容。 那笑容里,有失而复得的庆幸,有久别重逢的喜悦,更有深不见底的思念。 “少主。” 守在床边的侍女苏晚,见李景隆进来,连忙敛衽躬身,恭敬地行了一礼。 声音压得很低,生怕惊扰了这份久违的温馨。 李景隆大步流星地走到床边,目光落在袁楚凝身上。 看着她那略显憔悴的容颜,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。 眉头瞬间紧锁,眼底涌上浓浓的自责与心疼。 所有的谋划都已成功,却唯独让她受了这么重的伤,这让他如何心安? “嫣儿,快从爹爹身上下来。” 袁楚凝的声音轻柔,带着一丝嗔怪,冲着挂在李景隆脖子上的女儿招了招手。 小家伙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父亲身上,小脸埋在李景隆的颈窝处,正撒娇呢。 “爹爹长途跋涉,一路劳累,已经够累的了,别累着爹爹了。” 嫣儿是个极懂事的孩子,闻言立刻从李景隆怀里抬起头。 小脸上虽然满是不舍,但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。 她在李景隆的脸颊上“吧唧”亲了一口,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口水印,这才挣扎着让爹爹把自己放了下来。 “娘亲!”嫣儿落地后,立刻扑到床边。 握着袁楚凝的手,小脸上满是关切,“娘亲,你的脚还疼不疼?” “不疼了,娘亲没事。”袁楚凝笑着摸了摸女儿的头,目光重新转向李景隆。 李景隆目光落在袁楚凝盖着锦被的下半身,声音低沉而关切:“伤得重不重?” 不等袁楚凝回答,他便伸出手,小心翼翼地掀开了锦被的一角。 只见袁楚凝的右脚踝处,缠着厚厚的白色纱布。 纱布上隐约还能看到渗出的暗红血迹,触目惊心。 “放心吧。”袁楚凝感受到他目光中的担忧,连忙笑着摇了摇头。 “一点小伤而已,医士已经来瞧过了,骨头没伤着,休养一段时日就好了。” 李景隆没有说话,只是俯下身,动作轻柔得仿佛怕碰碎了稀世珍宝一般。 将她缠着纱布的右脚轻轻捧了起来,放在自己的腿上。 锦被滑落,露出了她脚踝以下的小腿。 肌肤胜雪,细腻得仿佛羊脂白玉。 在烛光的映照下,泛着柔和的光泽。 只是此刻,那完美的线条却被伤处打断,更让人心生怜惜。 李景隆的手掌温热,带着男人特有的粗糙感,轻轻包裹着她的脚踝。 这般亲昵的动作,让袁楚凝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