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。” 李母一把握住了李景隆还在拱手的手腕,将他扶起。 老人家的脸上堆满了欣慰的笑容,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。 目光在儿子脸上仔细打量着,似乎想看看他有没有受伤。 “老身已经吩咐下去了,让后厨弄一桌好酒好菜,全是你爱吃的,为你接风洗尘。” “又让母亲费心了。”李景隆心中暖意融融,笑着应道。 离家半月有余,离家半月有余,最想念的除了家人,就是府里的饭菜。 那是家的味道。 “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,我不疼你,还能疼谁?”李母瞪了他一眼,语气里却满是宠溺。 板着的脸没绷住,很快又露出了慈祥的笑容。 这话一出,卧房里的几人相视一眼,都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。 欢声笑语回荡在房间里,驱散了连日来的阴霾与紧张。 李景隆心底那丝因袁楚凝受伤而积压的沉重,也在这浓浓的亲情中,渐渐消散去。 “对了。”李母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。 目光转向门外,迟疑着问道:“方才我进来的时候,瞧见平安那孩子正跪在院子里。” “他这是犯了什么错?惹你生气了?” 听闻此言,李景隆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。 他顺着母亲的目光,瞟了一眼门外漆黑的夜色,语气淡淡地说道:“没什么大事。” “他愿意跪,就让他跪着吧。” “那孩子不错,做事向来稳重可靠。”李母沉吟了片刻,还是忍不住为平安说起了情。 “你每次离家,府里上上下下,里里外外,哪一样不得靠他?” “这次晚风堂的危机,若不是他拼死相护,舍命周旋,后果不堪设想啊。” “楚凝虽然受了伤,但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。”、 她似乎已经猜到了缘由,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。 李景隆点了点头,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神色,随即笑了笑:“孩儿心里有数。” 他知道平安的功劳,也知道他的忠心。 只是,楚凝是他的逆鳞。 他必须让平安记住这个教训,以免日后再发生类似的事情。 “母亲说的是。”袁楚凝也适时开口,柔声帮腔,替平安求情。 “这次的事,的确怨不得他。” “那些杀手来势汹汹,武功高强,他能护得府里其他人周全,已经是大幸了。” “我之所以会受伤,也是我自己一时不慎,想要去帮嫣儿挡一下,才被那冷箭所伤。” 她素来就是这般善解人意,宽厚待人,从来不会苛责旁人半分。 哪怕自己受了苦,也总是先想着别人的难处。 李景隆看着病床上温柔体贴的妻子,又看了看一脸关切的母亲,心中感慨万千。 稍作迟疑后,他苦笑着摇了摇头,目光在袁楚凝和李母的脸上缓缓扫过。 带着几分无奈,又带着几分释然道:“好好好,既然你们都为他求情,我还能说什么呢?” “原本我也没打算责罚他,只是给他提个醒罢了。” 李景隆说着,抬步便向往门口走,其实他并没有真的生平安的气。 袁楚凝闻言,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,轻轻点了点头。 她太了解自己的夫君了。 对于福生和平安这二人,李景隆向来视若兄弟。 虽然平日里嘴上严厉,心里却比谁都护着他们。 “老身也要去后厨盯着了。”李母笑着插话,一边说一边已经转身向外走去。 “今晚是景隆的接风宴,老身要亲自盯着,绝不能出半点差错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