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实际上,贵妃一直觉得,贤妃没什么弱点的样子,好像真的是大度的贤内助,皇帝的好妃子。 可是时间一长,犀利的贵妃就发现了,贤妃的弱点,就是权势。 看着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,实际上特别爱权,现在这种场面,明显已经触及到了贤妃敏感的神经,要高兴才怪了。 董萩兰没有急着回答,而是等那端着托盘的宫女,将那方丝帕端到了她面前,这才仔细看了看后,回答道:“回皇后娘娘,民女的确喜欢在自己的绣品上绣一朵兰,可这丝帕……却不是民女的。” 这么一句话石破天惊,将看热闹的人都给镇住了,甚至有些脑筋打结的感觉。 本以为,有了这么明显的证明,结果应该很明显了,要么就是董萩兰不绣兰,要么,这丝帕就真是她的。 现在,怎么两者都占了呢? 什么叫她是绣了兰,但是这丝帕却不是她?竟然如此,还不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,要怎么证明啊? 董萩灵嘴角一勾,倒是没有急着说话,悠然的看着董萩兰表演,她倒是想知道,自家妹妹这两年来,到底成长到了何种程度? 辩解,可不只是单纯的为自己开脱,而是还要反过来设下语言陷阱,让凶手自己给暴露出来,无所遁形,那才叫本事。 “喂……”人群中,黑衣的罗锁用手戳了戳表情一直很严肃的云羽烨,从那丫鬟指认的时候,这好友的表情就不好看了:“我说,你不用担心,就算这姑娘搞不定,秦汝王世子妃也不是省油的灯,我看见她在笑,明明淡定得很。” 闻言,云羽烨的眼神终于从董萩兰身上移开,扫了一眼那美得惊人的农女世子妃,从里到外果然是自信的。 这到底是真的胸有成竹,还是装给别人看的? 皇后明显就是反应不过来的那类:“什么意思?既然是你绣的,怎么就不是你的了?” 董萩兰抬手看了一眼皇后,然后就回避直视,心下有几分了然,自家姐姐给予的黑名单中,这位皇后是榜上有名,果然是不善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