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最后,他的目光落在周明远身上。这个总是温和微笑的少年,此刻生机微弱如风中残烛。 楚天的指尖轻轻颤抖了一下。 他俯身,伸出双手,分别按在石大勇和李文轩的胸口。精纯温润的紫金色真气缓缓渡入,如涓涓细流,滋养着他们受损的经脉和内腑,稳住濒临溃散的气息。 然后是周明远。楚天的真气更加小心,一点点疏通他被震伤的内脏,吊住那缕微弱的生机。 做完这一切,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,眼神却比万年寒冰更冷。 医馆的当值大夫是个白发老者,姓秦,此刻正摇头叹息,调配着药膏。见到楚天进来,他张了张嘴,终究只是叹了口气。 “谁干的?”楚天开口,声音平静得可怕。 秦教习犹豫了一下,低声道:“听说是鹰继……带着乙班五六个人,晚间来宿舍寻你。你那三位同窗不肯说你去了何处,便……动了手。” “鹰继?” 石大勇此时也悠悠醒来,见到楚天,顿时便要起身,眼眶都红了,差点要流出眼泪,嘶吼道:“楚兄,是鹰继……他……” “鹰继找我?说了什么?”楚天挽住他的手,双眼喷火。 石大勇脸色变了变,压低声音道:“他……他说,‘告诉楚天,他一日不来我面前跪着认错,我便一日打他身边的人。这次是室友,下次……可能是他在大梁山的爹娘’。” 楚天双眉一凝,空气仿佛都跟着凝固了一样,众人感觉似乎掉进了深渊。 楚天周身并无气势爆发,但身后的秦教习却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脊椎窜起,让他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。 他感受到了,那似乎是凝成实质的杀意。 凝练到极致,冰冷到极致,仿佛连光线都能冻结的杀意。 “楚兄,你要忍住,不要冲动啊,鹰继可是飞羽门的少主!那可是广汉城第一大势力……”周明远此时也醒了过来,气息微弱地说道。 楚天却不搭话,只是缓缓转身,对着秦教习,微微拱手。 “有劳秦教习照料他们。丹药费用,我会加倍奉上。” 他语气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礼节。 但秦教习却从他眼中,分明看到了深渊般的黑暗,以及黑暗中即将燃起的焚天怒火。 楚天最后看了一眼三位室友,转身,大步走出医馆。门外围观的学子如同潮水般分开,无人敢与他对视。 夜色中,他的背影挺拔如剑,每一步踏出,都仿佛有金铁交鸣之声在虚空回荡。 围观中有几人突然拔腿飞奔,楚天伸手一抓,虚空中竟然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一般,将那几人牢牢抓住,动弹不得。 “要么带我去鹰继那里,要么死!”楚天知道这几人肯定是想去给鹰继报信的狗腿子。像鹰继这样的人,肯定不可能住在普通学生住的宿舍内,而自己想要找到他,就必须让这些狗腿子带路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