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早就看这俩婆娘不顺眼了,仗着李建军在厂里当个小领导,在食堂作威作福,谁都敢欺负!” “就是!给我们打饭的时候,那勺子里的肉都能抖掉一半,给她们自己人打,就堆得跟小山似的!” “傅同志,你可真是为我们出了口恶气!” 李建军的老娘和媳妇被众人指指点点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尤其是看到傅西洲那冷冰冰的眼神,哪还敢再闹。 两人从地上爬起来,互相搀扶着,灰溜溜地跑了。 一场闹剧就这么收场。 周大勇走到傅西洲身边,用力拍了拍他的胳膊,佩服得五体投地。 “傅同志,你牛!真他娘的牛!你今天干了件我们全车间老爷们都想干又不敢干的事!” 他们一车间的人在这娘俩可吃了不少的亏。 但碍于人家是女同志,李建军在厂子里也算是个领导,大家都是有怨言却不敢说。 傅西洲笑了笑, “这能有啥?老人家都说了,妇女能顶半边天,男女平等,男人打得,女人咋就打不得?” 尤其是在这里,没人敢拿他家里人说事,所以他动起手来毫不犹豫。 周大勇递给他一根烟, “你说的对,我真的佩服,不过,他们两个是食堂的,你得罪了她们两个,以后在食堂可能要挨点亏了!” 他随即又说: “不过没事,以后大不了咱们帮你打饭!” “对对。” 其他工人附和道。 傅西洲无所谓道: “这没啥,她们要是还敢作妖,我继续给她们巴掌。” 他顿了顿,又问: “勇哥,你想将你娘跟媳妇孩子接过来不?” “想,咋不想。” 周大勇想起这个,就是一脸愁容, “可想有啥用?我一个单职工,就分了这么个鸽子笼大的单身宿舍,她们娘仨过来,住哪?总不能睡大马路吧?” 这个年代,厂里分房子是看职工等级和家庭情况的。 像周大勇这种,一个人在厂里,老婆孩子在农村,就只能分个十几平米的屋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