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宋良安只觉喉头发紧,艰难挤出一句,“家里孩子犯了错,小惩大诫。不知顾爷大驾光临,失礼了!” 顾寒川轻嗤半声,那股盛气凌人的压迫感,就如遮天乌云,沉沉压在梅园。 宋诗妍母女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,顿时一个个大气不敢出。 宋良安的腰弯了半天,顾寒川不发话,他不敢直腰。 这位爷,这是要做什么? 一屋子人安静如鸡,个个忐忑难安。 刘会的血,快流干了,不敢吱一声。 宋家还算得上是港圈二流边缘的豪门,他刘会连边缘都够不上,他虽然不知来者何人,但见宋良安卑微如此,自然不敢声响。 宋绯愣愣望着顾寒川,才惊觉自己有多迟钝,这个男人通体的气派,怎是花花大少能比拟的? “顾爷上次吩咐,让我多注意家教,我这才、才……” 宋良安算盘转得飞快,哪里还敢提要打宋绯的事。 顾寒川扬手,黎塑把伞撤了,差人搬来太师椅,他慵懒落座,“那就让我看看,你是怎么小惩大诫的!” 宋良安腰都麻了,他哆嗦道:“我女儿宋绯跟客人产生口角,无意间捅伤了客人,我这正打算给客人送医院去。” “瞧着伤不重,不急。” 顾寒川品口茶,很斯文。 救护车到了门口,被他的人,遣返了。 刘会手脚冰凉,这人到底谁啊?他哪得罪他了? 宋诗妍也一头雾水,江兰越想越怕,腿都软了半截。 “顾爷,这……您看,我该怎么处置?” 宋良安识人无数,竟一点也拿不准顾寒川的脾性,他慌得发颤。 “你的家事,我哪好意思插嘴,你看着办!” 顾寒川施施然品茶吃点心,不像是来做客的,更像是来看戏的。 宋诗妍耐不住性子,插嘴道:“宋绯捅人在先,自然是宋绯的错,好在没有伤人性命,打一顿就算了!” 江兰眼前发黑,拼命扯宋诗妍的衣角,宋诗妍不悦,“怎么了嘛?那就叫刘公子把宋绯告上法庭,抓她去坐牢!故意伤人罪,判她两年!” “你们怎么都不说话,难道我说错了?“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