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第二天清晨,林夏在招待所门口的信箱里,发现了一个没有署名的信封。 里面只有一张车票,从省城到西南某边陲县城的硬座票,发车时间是当天下午。 票的背面,用红笔写了一行小字:想保住试验田,就一个人来。否则,后果自负。 落款处,画着一个扭曲的药材图标。 与此同时,陆知行匆匆赶来,手里拿着刚刚收到的加急电报,南山大队的试验田,昨夜被人纵火,损失惨重。 林夏捏着那张发皱的车票,指尖冰凉。 “你不能去。”陆知行斩钉截铁,“这是明摆着的陷阱。试验田被烧,就是要逼你离开省城、离开项目组的保护范围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林夏把车票平摊在桌上,“但试验田是根,根被动了,我必须知道是谁,又是为什么。” 两人站在招待所102房间的窗前,空气里弥漫着决断前的凝重。 “我回去。”陆知行说,“你留在省城。项目启动在即,这是你的战场。” 林夏摇头:“你一个人回去,名不正言不顺。纵火案是刑事案件,需要正式报案。我是当事人,必须出面。” “可项目……” “项目不会等。”林夏转身开始收拾行李,“江院士今天要去部里开会,三天后回来。在这三天里,我回县里处理完事情,再赶回来。” 她的动作有条不紊,把项目资料装进文件袋,笔记本塞进背包,换洗衣服只带一套。 最后,她从枕头下摸出一把锈迹斑斑的剪刀,这是刘秀兰给她防身的。 “太危险了。”陆知行按住她的背包,“如果他们敢纵火,就敢做更极端的事,我和你一起回去。” “不行。”林夏看着他,“你留在省城,帮我做三件事。” “你说。” “第一,查清楚这张车票的来历。”林夏把车票递给他,“省城到西南边陲,这趟车每周只有两班。售票处有记录,买票需要介绍信。” “第二,盯着林婉儿和赵建国,他们昨天见了什么人,说了什么话,尽可能打听。” “第三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如果三天后我没回来,把这封信交给江院士。” 她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,封口用糨糊封死,上面一个字都没有。 陆知行接过信,手有些抖:“林夏……” “只是以防万一。”林夏笑了笑,笑容里有种超越年龄的沉稳,“放心,我没那么容易被打倒。” 上午八点,林夏敲开了江明远办公室的门。 老院士正在收拾文件,准备去部里。听完林夏的汇报,他脸色铁青。 “无法无天!”他拍案而起,“这是赤裸裸的威胁!小林,你现在就跟我去公安局报案!” “江老师,报案需要证据。”林夏平静地说,“车票是匿名送来的,没有指纹。纵火案发生在乡下,需要当地公安调查。我现在最需要的是时间,回县里处理,然后按时归队。” 江明远看着她坚定的眼神,知道劝不住。 “我给你三天。”他最终妥协,“三天后,必须回到这里。项目启动会可以推迟,但你不能缺席,另外……”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介绍信,飞快地填写,“这是我的私人介绍信,在省城范围内,遇到任何困难,可以去找信上这个人,省公安厅刑侦处的老战友,姓陈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