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或许是那场“打脸仗”耗费了太多的心神,加上最近为了赶画稿和实验室两头跑,苏软第二天就光荣地倒下了。 她在画室晕乎乎地画了一上午,直到陆时砚来接她吃饭时,才发现她脸红得不正常。 “苏软?”陆时砚的大手覆上她的额头,滚烫的温度让他眉头瞬间锁死。 “39度。”陆时砚的声音冷得吓人,“你自己没感觉吗?” “就是觉得有点困……”苏软声音沙哑,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。 陆时砚二话不说,直接将她打横抱起,塞进车里,一路狂飙到了校医院。 然而,当老校医拿出一根粗大的水银体温计,还要给她打那这种看着就很痛的退烧针时,陆时砚的洁癖和保护欲爆发了。 “这里的环境太差,消毒水味道太重,会加重她的呼吸道负担。”陆时砚黑着脸,直接把刚躺下的苏软又抱了起来,“回我的公寓。我有全套的医疗箱。” “哎?陆学神,这不合规矩……”校医还没说完,陆时砚已经抱着人没影了。 陆时砚的校外私人公寓。这里的装修风格和他的人一样,冷淡的黑白灰极简风。但此刻,卧室里却开着暖黄色的灯,加湿器吐着柔和的水雾。 苏软穿着陆时砚的衬衫,迷迷糊糊地缩在被子里。 “张嘴。”陆时砚坐在床边,手里拿着一颗进口的退烧药,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。喂完药,他又亲自撕开退烧贴,小心翼翼地贴在她滚烫的额头上。 “陆时砚……我睡不着,头好痛……”苏软揪着他的衣角,生病让她变得格外脆弱粘人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