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备赛的日子枯燥而紧张。 为了配合陆时砚那个“实时动态光影系统”,苏软已经连着在302实验室闭关了三天。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,斑驳地洒在实验台上。陆时砚正戴着护目镜,神情专注地调试着一组极其复杂的光学透镜组。他穿着那件标志性的洁白实验服,整个人冷得像是一尊精密的玉雕,连头发丝都透着一股严谨劲儿。 苏软坐在他对面,手里拿着调色盘,盯着眼前空白的画布发呆。 太白了。这实验室太白了,陆时砚也太白了。 这种极致的洁净感,对于一个色彩敏感的画手来说,简直就是一种无声的诱惑——诱惑着她在上面泼洒色彩。 苏软眼珠一转,突然心生一计。 她悄悄拿起一支沾满金黄色颜料的画笔,像只做坏事的小猫,蹑手蹑脚地绕到了陆时砚身后。 “陆学长?”她试探地喊了一声。 “嗯。”陆时砚头也没回,修长的手指还在微调旋钮,“数据有点偏差,别闹。” “你别动哦,有一只蚊子在你背上。”苏软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。 下一秒,她手中的画笔直接戳在了陆时砚那尘染不惊的白大褂后背上。 金黄色的颜料瞬间在洁白的布料上晕染开来。 陆时砚动作一顿。他当然知道那不是蚊子。但他竟然没有躲,也没有生气,甚至连脊背都没有僵硬一下,依旧维持着那个调试仪器的姿势,像是一尊任由她摆布的雕塑。 “苏助理。”陆时砚的声音平稳,带着一丝纵容,“这件实验服是防静电定制款,单价三千二。你的‘蚊子’,是不是有点贵?” “哎呀,艺术是无价的嘛!”苏软见他不反抗,胆子更大了。 她干脆搬了个小板凳坐在他身后,把他的后背当成了画布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