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苏软在房间里转了一圈,心里像揣了只兔子。虽然说是两间房,但中间其实只隔了一道连通门!而且陆时砚刚才根本没锁那道门! 过了一会儿,苏软听到隔壁水声停了。她正拿着一本杂志假装在看,连通门突然被推开。 她下意识地抬头,随即整个人石化在原地,手中的杂志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 陆时砚显然刚洗完澡。他没有穿睡衣,甚至没有穿上衣。宽肩窄腰,冷白色的皮肤上还挂着未干的水珠,顺着那线条分明的八块腹肌滑入下腹。而下半身,仅仅随意地围着一条深灰色的浴巾,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,在那若隐若现的人鱼线边缘摇摇欲坠。 平时严谨扣到最上面的扣子不见了,禁欲的眼镜也摘了。此刻的他,头发湿漉漉地向后抓去,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,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极其强烈的、充满侵略性的荷尔蒙气息。 “看呆了?” 陆时砚靠在门框上,手里拿着一块毛巾随意擦着头发,眼尾上挑,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。 苏软感觉鼻血都要喷出来了,赶紧捂住眼睛:“你……你怎么不穿衣服!” “这是我家,也是你未来的卧室。”陆时砚迈开长腿走过来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苏软的心尖上。 他走到苏软面前,拉下她捂着眼睛的手,强迫她看着自己完美的上半身。 “而且,苏助理。”他俯下身,温热潮湿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,声音低哑性感,“平时在实验室看枯燥的物理数据看累了,不想换个……‘物体’观察一下吗?” “从物理学角度,这叫视觉张力。” 苏软被他撩得满脸通红,结结巴巴地反击:“谁……谁稀罕看!我还要画画呢!” “画画?”陆时砚看了一眼桌上空白的画纸,突然来了兴致。 他转身走到酒柜旁,开了一瓶价值连城的罗曼尼·康帝。但他没有拿酒杯,而是直接将深红色的酒液倒了一点在醒酒器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