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助溶剂。 这也是为了让那些难溶于水的毒粉,能瞬间化开,不留残渣。 凶手的化学造诣,在这个时代堪称大师。 最后,C区。 温言站在巨大的黄铜梳妆镜前。 这是全屋最显眼,也是最盲区的地方。 秋蝉每日申时端药,都会先在此处整理仪容。 最危险的地方,往往最安全。 温言双手扶住镜框,没有试图搬动,而是顺着镜座那繁复的梨花木雕花摸索。 指尖触碰到一处微微凸起的莲花纹饰。 不是浮雕,是机关。 她拇指发力,横向一推。 并没有发出“咔哒”声,底座悄无声息地滑开一道暗槽。 精密的静音机关。 暗槽内,静静躺着一只白瓷小瓶。 温言取出瓷瓶,并未急着打开。 瓶身温润,釉面却有着特殊的水波纹路,在光线下隐隐泛着青光。 这是“济世堂”特供的“天青釉”药瓶,专供京中贵眷,千金难求。 不需要任何文字标记,这个瓶子本身,就是铁证。 拔开瓶塞,刺鼻的金属腥味扑面而来。 满瓶的砒霜。 如果不加干预,这瓶里的剂量足以毒死十头牛。 温言迅速取来纸笔,将瓷瓶的形状、釉色纹路、暗槽结构快速速写下来。 证据固定完成。 她将一切归位,甚至连镜座上的浮灰都还原得丝毫不差。 证据链闭环: 毒源:济世堂。 执行:秋蝉。 手段:口服砒霜+吸入氰化物+助溶剂掩护。 逻辑天衣无缝。 就在此时,院外传来脚步声。 温言将图纸塞入袖口暗袋,重新坐回床边,背脊佝偻,眼神涣散。 门被推开。 “小姐,晒好了。” 申时已到。 秋蝉端着托盘,上面是一碗黑漆漆的“安神汤”。 那不是药,是催命符。 “该用药了。” 秋蝉的声音有些发颤,眼底的青黑比昨日更重。 温言顺从地接过药碗。 汤药在碗中晃动,映出她毫无血色的脸。 就在碗沿触碰嘴唇的瞬间,温言借着宽大袖袍的遮挡,手腕极其刁钻地一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