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闯祸的小丫鬟脸都吓白了,膝盖一软直接跪下,脑袋磕得砰砰响,浑身抖得像筛糠。 “没长眼的东西!惊扰了小姐你赔得起吗?!”秋蝉反应极大,一步跨过去,抬脚就要踹。 “慢着。” 温言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某种不可违抗的威压。 秋蝉那只脚硬生生悬在半空,愣是没敢落下去。 温言没理会秋蝉那张扭曲的脸,视线落在这个瑟瑟发抖的小丫鬟身上。 真相之眼还在运行中。 这丫头身上干干净净,一个光点都没有。 纯路人,无阵营。 就是你了。 温言弯下腰,动作缓慢而坚定地扶起了那个小丫鬟。 “叫什么?” 小丫鬟受宠若惊,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,结结巴巴道:“奴……奴婢叫春儿。” “春儿?好名字。”温言替她拍了拍膝盖上的土,“别怕,是我自己站在这风口上,挡了你的道。” 说完,她转头看向秋蝉,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谈论天气:“去账房支一两银子,赔给大厨房。再去我妆奁里取那一盒珠花来,赏给春儿压惊。” 这一套连招打下来,秋蝉和春儿都懵了。 秋蝉满脸的不情愿,像是割了她的肉,但在温言冰冷的注视下,只能咬牙应下。 春儿更是吓傻了,又是摆手又是摇头:“不不不……小姐,奴婢万万不敢当,这……” “给你,你就拿着。”温言握住她冰凉的手,掌心的温度传递过去,“在大厨房当差?” “是……奴婢负责烧火,顺便备着您和小少爷们的膳食。” 大厨房。膳食。 简直是天助我也。 温言借着替她整理衣领的动作,凑近春儿耳边,声音压得极低,只有两个人能听见: “春儿,这几日送来的药,我喝着味道不对。但我身子废了,去不了厨房。” 她顿了顿,那双清冷的眸子直视春儿的眼睛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与信任:“你若有心,帮我盯着点。看看是不是有人……加了料。若有发现,半夜敲我后窗。” 这几句话,信息量爆炸。 暗示有人投毒,指明了嫌疑方向,建立了一条单线联系的绝对私密渠道。 春儿虽小,却不傻。 深宅大院里的阴私,她多少听过。 小丫鬟的脸瞬间煞白,嘴唇都在哆嗦。 但当她对上温言那双眼睛—— 那双眼睛清澈、冷静,没有把她当奴才看,而是当成了一个可以信赖的“人”。 刚才那一扶,那一两银子的维护,在春儿心里种下了一颗名为“士为知己者死”的种子。 她咬着牙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 这个点头,千金不换。温言的侦查网络,终于向这该死的“原著剧情”之外,伸出了第一根触角。 ……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