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满院嘈杂瞬间按下暂停键。 王福回头,见是那个“病秧子”大小姐,眼中闪过一丝不屑,面上却还得装样子:“大小姐,这种腌臜事儿别污了您的眼,老奴正替您清理门户呢。” 温言走到场中,目光冷得像淬了冰,看都没看地上的春儿一眼,直接锁死王福。 “我的门户?” 她轻笑一声,语气却冷得掉渣。 “什么时候,一个管家,也配用‘我’的口吻,来定义温家的门楣了?” 这一句诛心之言,让王福的笑僵在脸上。 温言这才慢条斯理地问:“你说她偷了金钗,证据呢?” “这就是铁证!”王福把那半截金钗晃了晃,“从她被窝里搜出来的,人赃并获!” 温言没接金钗,只是淡淡瞥了一眼,笑了。 “这就是你的‘铁证’?我看是漏洞百出的笑话。” 王福一愣:“大小姐这是何意?” “疑点一。” 温言竖起一根手指,语气冷静得像是在宣读判决书。 “这金钗上有‘醉红楼’特供胭脂的印记,那是夫人的心头好。春儿是大厨房烧火的,满手炭黑油污,这辈子都没摸过胭脂。这印记,哪来的?” 王福脸色微变,强辩道:“兴许……兴许是她偷用夫人的……” “疑点二。” 温言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。 “春儿的铺盖每日都要抱出去晾晒。若真是她偷的,藏哪不好,非藏在每天都要翻动的被褥下?她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?” 周围的下人们开始窃窃私语,眼神变了。 是啊,这贼当得也太蠢了些。 王福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,眼神闪烁:“这……贱人心思歹毒,谁知道她怎么想的!或者是还没来得及转移……” “疑点三,也是绝杀。” 温言不想再听废话,目光陡然锐利,直指王福的袖口。 “你,把右手袖子撸起来。” 王福瞳孔猛地一缩,下意识把手往身后藏:“大、大小姐,这是做什么?老奴身上脏……” “按住他。” 温言一声令下,原本按着春儿的两个婆子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立刻调转枪头,七手八脚地扑向王福。 “反了!你们干什么!大小姐您不能……” 挣扎间,王福的粗布袖口被强行撸到了手肘。 正午的阳光毒辣,毫无保留地照亮了一切—— 只见他深灰色的袖口内侧,星星点点地沾着几抹极其细微、却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的金色粉末。 那是金钗被暴力折断时,飞溅出的碎屑。 全场死寂。 “还需要我解释吗?” 温言看着面如死灰的王福,声音清冷。 “真相很简单:是你偷了金钗,折断时金粉溅到了袖口,然后趁乱塞进了春儿的被褥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