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进了门,就是死局。 得在这儿,当场截胡。 秋蝉拿了药刚想走。 就是现在! 温言对着春儿做了个口型:“砸佛头。” 春儿虽然懵逼,但动作极快。她抄起半截板砖,使出吃奶的劲儿,对着那本就开裂的佛像脑袋狠狠砸了过去! “轰——!” 一声巨响,碎石混合着陈年老灰铺天盖地落下来。 “谁?!” 黑袍人反应极快,像个大扑溜蛾子一样冲向声源。 但他扑了个空。春儿砸完砖就地一滚,缩进了旁边的草垛。 而真正的杀招在后面。 趁着黑袍人被引开,温言动了。她动作极轻,像一道贴地滑行的冷光,瞬间切入黑袍人刚才的位置。 那里有一堆积攒了几十年的香灰。 温言抓起一把,反手就是一个横扫! “呼——!” 漫天灰尘瞬间成了最好的烟雾弹,把大殿搅得一团糟。 “咳咳!该死!”黑袍人被呛得连连后退。 而秋蝉这个呆子,在突发状况下只会原地待机。 温言要的就是这一秒。 她借着灰雾,鬼魅般绕到秋蝉身后。她没去硬抢,而是右手精准捏住秋蝉的手腕,手指像手术刀一样,在对方掌心的穴位猛地一按! 秋蝉手一麻,手指不由自主地张开。 那个黑色油纸包,稳稳落入温言手中。 得手! 温言没有半分犹豫,拉起春儿,从后墙缺口闪身而出,动作干净利落,不带走一片云彩。 等黑袍人冲出灰雾时,秋蝉还那儿傻站着,手里已经空了。 “东西呢?!!”黑袍人气得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。 回答他的,只有夜色里飘来的一句清冷嘲讽: “你的外卖,我顺手签收了。不用谢。” 那声音不响,却像一记响亮的大耳光,狠狠抽在黑袍人脸上。 等他冲出破庙,远处只有黑漆漆的林子,连根毛都没剩下。 “啊——!” 黑袍人的怒吼惊起了一片老鸦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