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城西三条巷,可能性最大。 但中段的包子铺气味会形成嗅觉干扰,茶楼二楼是反向观察的最佳地点…… 希望春儿能记着我培训时的要点。” 她没有再进行无谓的推演,而是静静等待。 真正的战场,在春儿那边。 而她要做的,是相信自己的“士兵”。 她拿起一枚黑子,在济世堂的位置落定,仿佛一切已在掌握。 她在地图上落下一个黑子,仿佛一切尽在掌握。 申时三刻。 春儿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,小脸因为兴奋和紧张涨得通红。她没有说话,只是从怀里掏出那根红绳,递给温言。 温言接过绳子,目光在上面迅速扫过。 “一个死结,拉长三寸……代表她在济世堂待了三刻钟。” “死结后跟了两个活结……她和两个人说了话。” “活结中有个十字结……谈话内容提到了‘王府’。” “最后是一个连环结,双扣……她拿了一个纸包。” 温言的指尖在红绳上缓缓滑过,就像在阅读一份最精准的情报。 她抬起头,看向春儿:“和她说话的另一个人,什么样貌?” 春儿努力回忆着:“就是济世堂的钱掌柜。还有一个……很瘦,像个竹竿,穿着青色的衣服,奴婢离得远,没看清脸。” 温言没有追问,而是拿过一张白纸和炭笔。 “不用看清脸。你告诉我,他是方脸还是圆脸?高鼻梁还是塌鼻梁?有没有胡子?是山羊胡还是络腮胡?” 她一边问,手中的炭笔一边飞快地在纸上勾勒。 根据春儿碎片化的描述,一个瘦削、精明,下巴留着一撮山羊胡的中年男子形象,活灵活现地出现在纸上。 “就是他!”春儿指着画像,惊奇地叫道,“小姐,您怎么……您怎么像亲眼看见了一样!” 温言放下炭笔,这张根据目击者描述绘制的“嫌疑人画像”,又是一个降维打击。 她拿起那根被翻译完毕的红绳,和桌上那张画像,眼神变得深邃。 春儿还带回了一个信息。 “奴婢听到钱掌柜对秋蝉姐姐说,‘……就按之前说的,再等十日,事成之后……’” 十日。 又是一个“十日”。 温言的脑海中,瞬间闪过了前几日从白晚音那里得到的信息。 宫中要为太后举办“千叟宴”,邀请满朝文武和家眷。时间,就在十日之后。 而这场“千叟宴”,很可能就是那场被提前了的“赐婚宴”。 那将是整个阴谋的最终图穷匕见。 所有的证据和线索,都在指向那一天。 而秋蝉的这次行动,就是为了最后的“投毒”做准备。 证据已经确凿。 投毒者秋蝉。 毒物来源济世堂。 接头人钱掌柜和这个“山羊胡”。 时间线和作案动机,也都已经能和“赐婚宴”这个最终目的串联起来。 但温言看着桌上的红绳和画像,却缓缓摇了摇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