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温言动作没停,行云流水。倒蜡油、冷却、揭取。 片刻后,一枚完美的“指纹拓片”出现在她指尖。 她将拓片往纸上一拍,正好压在李贵之前按的手印旁。 “大人请看。” 阳光下,拓片上的纹路与纸上的手印,走向、分叉、断点—— 严丝合缝,分毫不差! 轰! 墨行川脑子里仿佛炸开了一道惊雷。 这不是戏法。 这是……这是能颠覆整个大昭律法的神技! “神……神了!简直神了!” 老方激动得浑身发抖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对着温言就是一拜:“老朽验了一辈子尸,竟不知世间还有此等法门!若早知此术,当年的‘无头将军案’何至于成悬案啊!” 墨行川死死盯着那个指纹,向来冷硬的脸上,第一次出现了裂痕。 温言注意到,墨行川死死盯着那个指纹,向来冷硬的脸上,第一次出现了裂痕。 他再抬眼时,那种审视和怀疑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光。 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,拱手,行了一个极为郑重的平礼: “敢问顾小姐,此术……师从何人?” 温言眨了眨眼,脸不红心不跳地把早就编好的瞎话抛了出来: “家父藏书颇杂,我曾在一本名为《法证先锋》的西域孤本上看到的,闲来无事瞎琢磨,让大人见笑了。” 《法证先锋》。 墨行川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个名字。 良久,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烫金的名帖,双手奉上。 “顾小姐大才,墨某自愧不如。三日后午时,墨某在寒舍备下薄茶,想……再向小姐请教一二。不知小姐肯不肯赏这个脸?” 旁边装鹌鹑的国公爷彻底傻眼了。 他看见了什么? 那是墨行川!那个连皇子面子都不给的活阎王,竟然在主动约他闺女喝茶?还用的是“请教”这种词? 温言接过名帖,指尖划过上面铁画银钩的“墨行川”三字。 她垂眸,掩去眼底那一抹得逞的狡黠。 “墨大人相邀,惜微,岂敢不从。” 墨行川深深看了她一眼,带着还在怀疑人生的老方转身离去。 虽然背影依旧挺拔,但这脚步……明显比来时急促了几分。 他急着回去翻那本并不存在的“西域孤本”。 温言看着马车远去,轻轻弹了弹手中的名帖。 鱼饵咬死了。 接下来的戏,才真正开始精彩呢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