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每天都在害怕,每天都在挣扎。你不想害我,对不对?” 温言语速极快,步步紧逼,“那个‘它’在控制你,但我能救你。只要你说出来,是谁?!” “我……”秋蝉浑身筛糠似的抖,那层麻木的面具寸寸龟裂,露出底下那个惊恐、无助的灵魂。 她看着温言,就像溺水的人看见了最后一根浮木。 温言启动“真相之眼”。 视野中,秋蝉身上那个最暗淡的金色光点,此刻正前所未有地剧烈闪烁,拼命想冲破另外两个光点的压制。 “说啊,秋蝉。”温言声音放柔,带着一丝蛊惑,“告诉我,是谁。只要你说出来,我就有办法救你,我们像以前一样。” “像……以前……一样……” 秋蝉喃喃自语,眼里的浑浊逐渐退去。 她仿佛又看见了十年前那个小糯米团子,偷偷把糖块塞进她手心。 她张大嘴,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的嘶鸣,拼尽全力挤出两个字: “救……我……” 然而, 就在这时—— 异变突生! 秋蝉的身体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,猛地僵直。 眼底刚刚燃起的求生欲,在刹那间被黑暗吞没,瞬间归于死寂。 那种表情消失的速度,快得让人毛骨悚然。 代表“本我”的金光,被彻底绞杀殆尽。 她缓缓抽回自己的手,站直了身体,用一种毫无起伏的、机械的语调说: “小姐,夜深了,请用药。” 说完,她转身就走,步履平稳,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和迟疑,仿佛刚才那个哭泣挣扎的人,根本就不存在。 温言盯着她的背影,指尖轻叩桌面。 刚才那是……强制覆盖。 那个“傀儡意识”赢了。 …… 春儿蹑手蹑脚地溜了进来,脸上满是惊惧。 片刻后,春儿猫着腰溜进来,小脸煞白,像见了鬼。 “小姐……我这几天按您吩咐盯着她,太吓人了!” “怎么说?” 春儿吞了口唾沫:“她像中邪了一样!白天还好好的,一到晚上就在屋里对着镜子自言自语。一会儿哭着求饶说‘别逼我’,一会儿又变了张脸,阴森森地说‘她必须死’……简直像身体里装了两个人!” “最邪门的是……” 春儿压低声音, “一到子时,她就会突然倒头睡死。第二天醒来,把前一晚的事忘得干干净净,又变回那个木头桩子。” 温言摩挲着指节,眼底闪过一丝冷意。 她明白了。“不是中邪。”温言打断春儿,语气笃定,“这是一种傀儡术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