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番话,字字如冰,砸得墨行川心头剧震。 他忽然觉得,被审问的不是白晚音,而是这世间所有藏在皮囊下的谎言。 而眼前的女人,就是所有谎言的终极天敌。 “我马上去办。”墨行川没有再问。 和这个女人合作,他已经习惯了只负责执行。 …… 半个时辰后。 大理寺后院,那间被临时改造的“审讯室”外,传来了车轮声。 墨行川亲自引着一个身形纤弱的女子走了进来。 即便身处大理寺这种肃杀之地, 白晚音依旧带着那份恰到好处的柔弱与惊惶,仿佛一只误入虎穴的羔羊, 足以激起任何男人的保护欲。 她走进那间被刻意布置过的“审讯室”。 房间里很暗,只有一盏孤灯如豆。 温言就坐在灯下,半张脸隐在阴影里,只露出一双亮得吓人的眼睛。 “白姑娘,请坐。” 温言指了指对面那把特制的椅子。 白晚音眼底划过一丝警惕,但还是维持着柔弱人设,顺从地坐下,双手自然地落入扶手的凹槽。 咔哒。手腕卡住,完美入套。 温言没急着开口。 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,像一个耐心的猎人,在观察落入陷阱的猎物。 这就是心理战的第一步:施压。 足足一刻钟,死寂的空气压得人喘不过气。白晚音的呼吸频率,乱了。 温言捕捉到了那个瞬间。防线裂了,可以进攻了。 温言知道,对方的心理防线,已经出现了第一道裂缝。 “我们开始吧。” 温言终于开口,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 “姓名,年龄,籍贯。” “白晚音,十七,京城人士,父母早亡,孤身一人。” 回答得天衣无缝,像早就排练过无数次。 “你与靖王,是何时相识的?” “三月前,上元灯会,晚音不慎落水,为王爷所救,一见倾心。” 温言启动“真相之眼”,同时用余光扫过她的手腕。 谎言。 她的脉搏在提到“一见倾心”四个字时,没有丝毫变化。那不是爱慕,这是念台词。 “王府管家王福,你可认识?” “认识。王管家是王府老人,对下人很好,也……也很照顾晚音。” 温言突然切换话题,语速陡然加快: “王福死于大火,你可知情?国公府丫鬟秋蝉,每日为我煎药,你可了解?济世堂的钱掌柜,因贩卖私药被抓,你是否听闻?” 三连问,不给喘息机会。 白晚音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扶在凹槽里的手腕,脉搏开始剧烈地跳动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