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她就是要让你,当着所有人的面,呈上那份万言书, 然后由陛下亲口定你一个‘欺君罔上、构陷太后’的死罪。 到时候,她再以‘清君侧’的名义,将所有与你有关的人,一网打尽。” “顾家,墨家,一个都跑不了。” 这才是太后真正的杀招。 釜底抽薪,诛连九族。 “我若不去,她会有别的法子。 这盘棋,从她出手的那一刻,我们就已经没有退路了。” 温言的语气,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。 她从怀里,拿出一块小小的令牌,递给墨行川。 令牌的一面,是国公府的家徽, 另一面,刻着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字——“庚”。 “这是什么?” “京郊,西山,庚字营。” 温言的声音压得很低, “如果子时三刻,宫中钟声未响,你就带着这块令牌去那里。 然后,做你该做的事。” 墨行川握着那块冰冷的令牌,心脏狂跳。 庚字营? 他从未听说过顾家还有这样一支力量。 但他不需要问,他懂了。 这不是辩诉,这是托付。 温言将她的后背,以及顾家最后的希望,交给了他。 如果她的谋划失败,他要做的, 不是玉石俱焚的政变,而是保全火种,延续这场战争。 他深深地看着她,许久,才沙哑地开口:“我等你回来。” …… 戌时,入宫的时辰到了。 国公府的大门缓缓打开。 门外,早已是人山人海。 百姓们自发地举着灯笼,将整条长街照得亮如白昼。 他们没有喧哗,只是静静地站在街道两旁, 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目光, 看着那辆即将驶出的、象征着顾家荣耀的四马金车。 顾远雷亲自为女儿披上那件绣着金凤的华贵披风。 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重重地拍了拍女儿的肩膀。 这个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男人,眼眶,红了。 就在温言即将登上马车的那一刻, 一个身影,突然从人群中冲出, 拦在了车前。 是靖王,李煜。 他像是跑了很久,发冠歪斜,气息不稳, 脸上写满了从未有过的、挣扎的痛苦。 “顾惜微!你不准去!” 他一把抓住马车的缰绳,声音嘶哑。 温言站在车辕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 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。 “王爷,您是以什么身份,在命令我?” “我……” 靖王被问得一噎,竟说不出话来。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温言,眼中既有属于傀儡的冰冷, 又有一丝属于“李煜”本人的、近乎哀求的痛苦。 “别去……那是个陷阱!母后她……她要杀了你!杀了所有人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