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二弟心善,见不得无辜殒命,他若真有个三长两短……” 他沉声,玉石俱焚般决绝。 “我裴定玄必让那幕后推手,百倍偿还,生不如死。” 萧辰凛被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刺得脊背一凉,强自镇定,色厉内荏地高声。 “裴定玄,你放肆!” “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,别忘了裕国公的立场!” 这话既是提醒,也是警告。 裕国公府站在太子这边,他敢查太子,便是与裕国公作对,与他父亲乃至整个家族作对。 裴定玄焉能不懂? 身侧握紧的拳头筋络暴起,鲜血顺着指缝滴落,在尘土中洇开暗红。 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压迫力。 萧辰凛也不敢过分相逼,冷哼一声,打马走人。 …… 风声在耳边呼啸,失重感弥漫全身。 没多久,那样的感觉被两声落水的闷响终止。 潭水极深极寒,呛得人一阵窒息。 好在柳闻莺习得水性,慌乱过后稳住心神。 她借着水的浮力,脚下一蹬,破开水面大口喘息。 崖底林木葱茏,古木参天。 潭面宽阔,水雾弥漫,四周是陡峭湿滑的岩壁,藤蔓垂挂,不见天日。 除了水声,一片死寂。 二爷呢? 方才坠崖,他本来可以独自上去的,却依旧抓着她的手,一同坠落。 她踩水四顾,不见半个人影。 柳闻莺只好深吸一口气,再次扎入水中。 潭水幽暗,看不清底。 她睁着眼拼命搜寻,直到肺里的空气快要耗尽。 一道月白身影正缓缓朝潭底沉去,如同羽毛飘零。 柳闻莺拼尽全力游过去,一把抓住他的手腕。 她拖着他,拼命往上游。 ……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