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文质眉梢微挑,对这汉子兴趣更浓,故意将语气压冷:“你撞见我杀人,那我便留不得你了。” 没想到张三听了,竟挺直腰杆,将手中猎弓“哐当”一声丢在地上,随后脖子一伸: “俺来之前,就没想活着回去。赵二死了,俺妹不用被卖了,所以你要杀就杀,俺不怨你。” 文质看着他这副直愣愣的模样,沉默片刻,将弓垂下。 “你走吧,”他侧过身,继续忙活起手上的事情来,“今晚你没来过,我也没见过你。” 张三愣了一下,似乎没料到文质还会变卦。 但看着文质不像作假,便蹲身捡起猎弓,拍了拍灰,朝着文质笨拙地抱了抱拳:“多谢” 说完,他便转身迈开步子,那高大壮实的身影很快融进夜色深处,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。 文质目送他离去,直到那身影彻底消失在街角,才缓缓收回目光。 这样一个人,若能收为己用…… 他心中念头微转,却也不急于一时,将文胜那柄佩刀故意丢在赵二尸身旁,刀身染血而立。 做完这些,文质带着板车退入夜色中,绕路回家。 第二天清晨,赵二的死讯便像风一样卷遍了尾溪镇。 “听说了没?那赵二死在自己屋里,脑袋都被人砍了!” “活该!这王八蛋早该有此报应!” “可不是嘛,连他那姘头翠花也一并死了……” “你们小声点,他哥赵大可是暗劲武者,现在正在发疯找凶手呢!” 几个村民聚在文质家院外,探头探脑。 文渚拄着拐杖出来应对,故作惊讶地说了几句。 “真的吗?” “唉,这我倒是不知道了。昨天睡得太沉了,什么东西都没听见。” 关山门,文渚转身看向正在灶前烧火的儿子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 文质低着脑袋,动作平稳地将柴禾填入灶膛。 火光映着他半边侧脸,平静得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 “爹,来吃吧。” 文质起身,掀开锅盖,舀起一碗菜粥放在桌上。 而文渚喉咙动了动,握着拐杖的那只手不由攥紧,心中已然有了决意。 不管儿子昨夜做了什么,一旦事发,这罪名,便由他来顶住! .........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