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......... 许伯年回到药材铺,立刻把自己关入房间,拿起刀准备给自己的腿上再来一刀,这样才有机会让大猛子再送自己去慈心医院。 可他拿起刀后,犹豫了。 因为,上次他的说辞是货物砸下来的。 如果这次还是同样的理由,必然会引起他人的怀疑。 就算一时没有引起怀疑,之后一旦有人查医院的就诊记录,很快就会注意到自己。 退一万步讲,自己万一哪天暴露了,敌人极有可能通过这个异常情况锁定医院,最终害了“青鸟”。 想到这里,他放下刀,脱光衣服来到厕所,找来两个木桶装满水,直接从头往下浇。 这个时候小寒刚过没几天,正是一年之中最冷的时候。 两桶水下去,立刻开始浑身发抖。 许伯年直接躺在冰冷的地上,牙齿不受控制地咯咯作响,寒意像无数根钢针扎进骨髓。 他没有动弹,任由寒冷彻底侵蚀身体,直到感觉意识都有些模糊,才挣扎着爬起来,踉跄地回到房间。 确认自己已经发烧,这才换上干燥却同样冰凉的衣物。 他裹上厚棉袍,脸色惨白,嘴唇发紫,浑身打着摆子,一步步挪到前铺。 大猛子正在柜台后打盹,抬头一看,惊得跳起来: “掌柜的!您这是怎么了?!” “冷得厉害,又烫得厉害....”许伯年声音虚弱,带着颤音,“快....快,送我去慈心医院。” 大猛子二话不说,搀扶着他上了门口的轿车,一脚油门直奔慈心医院。 许伯年没有挂林言的号,而是被分到了内科。 候诊时,他裹紧棉袍缩在长椅一角,看上去和周围因流感而呻吟的病人没什么两样。 就在他拿着药单,低头穿过连接两栋楼的风雨廊时,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迎面匆匆走来。 两人在狭窄的走廊里擦肩而过。 就在那一瞬间,许伯年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,手指在身侧极轻微地动了一下。 那是他们之前约定过、却从未用过的,表示“安全、无事”的隐蔽手势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