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如果当初没改,自己现在会不会也站在游行的队伍里? 他不知道。 “缝好了。”林言剪断线头,“这几天别沾水,按时换药。回去吧。” 女学生被扶起来,走了两步又回过头,看了林言一眼。 “医生,谢谢您。” 林言摆摆手,转身朝下一个伤者走去。 忙到中午,大厅里总算安静了些。 重伤的送进了手术室和病房,轻伤的包扎完各自散去,还有几个被巡捕带走问话。 林言靠在走廊墙上,揉了揉发酸的肩膀。 小刘递过来一杯水,他接过来一口气喝完。 “师父,还有一个。”小刘指了指三号诊室,“那边送来的,说是政府的人,伤得挺重,没人敢动。” 林言皱皱眉,放下杯子走过去。 诊室里躺着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,穿着灰色中山装,领口敞开,露出里面被血染透的白衬衫。 他的伤在胸口。 一根簪子插在那里,簪头露在外面,簪身没入肉里,只剩一小截。 簪子是银的,细细长长的,簪头上还镶着一朵小小的梅花。 林言盯着那根簪子看了几秒,然后抬头看那人的脸。 男人脸色惨白,嘴唇没有血色,但眼睛是睁着的,正盯着林言看。 他的眼神很沉,不像一般伤者那样慌乱或痛苦,只是静静地看着,像是在打量什么。 “怎么伤的?”林言问。 “游行的时候,被学生扎的。”男人的声音很轻,但很稳,“医生,能处理吗?” 林言没有立刻回答。 他弯下腰,仔细检查那根簪子。 插入的位置在左胸第二三肋骨之间,斜着进去的,簪尖应该是朝着心脏的方向。 但簪子没有完全没入,说明没有刺穿心脏,否则人早就没了。 “谁给你拔过?”林言问。 “没有。”男人的眼睛微微眯了眯,“我知道这东西不能乱拔。” 林言点点头,站直身子。 “准备手术。”他对小刘说,“通知麻醉师,把二号手术室空出来。” “是!” 小刘跑出去了。 林言低下头,又看了那男人一眼。 “你运气好,簪子偏了一点,没扎到心脏。”他顿了顿,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