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难不成是边境要打仗了?可边境虽有零星骚动,还不至于真的开战,宋老将军也没给她来个信。 “师傅,”刘玚有些难以启齿,但他只有师傅一人能信任了,深吸一口气,缓缓道,“朕不想再让朝廷受世家掣肘,朕想把所有权力,都收归朕一人手中,真正做这大丛的主人。” 时君棠抬眸看着刘玚,良久未语。 她方才还在思忖世家掣肘的问题,没想到,刘玚竟已生出了中央集权的念头,且这般迫切。 见她不说话,刘玚又轻声唤了一句:“师傅?” “你怎么突然生出这般想法?”时君棠放下茶盏,语气平静地问道。 “朕发现朝中并没有朕自己的心腹。”刘玚语气低沉,自认为这些年自己一直努力在学做个好皇帝,他身边有邬威的羽林军,有韩晋的金羽卫,有曾赫这样的老臣,有师傅。 可师傅会因为一个宫女吃醋,她心里那么的在意章洵,那会不会为了章洵而背叛他? 曾赫老了,他只是个文臣,虽有不少的学生,但太过固执清正,能跟在他身边的学生亦是与他性子一致之辈。 邬威和韩晋只是武将,不懂朝堂权谋。 而宋老将军还在边境,前日上书说身子不济,已然打算回京养老,要把边境交给他孙子。 这才发现,他能用的人看着很多,实则没有一个能真正为他分忧、听他号令的。 刘玚慌了,他如今能抓着的就是师傅。 “所以,你才下令明年额外开一场春闱,想选拔自己的人手?”时君棠也算是明白皇帝突发增科考的原因了,想了想,道:“皇上,你的想法没错,但很难。世家势力盘根错节,绝非一朝一夕能撼动。” “朕知道难,但朕必须这么做。”刘玚语气坚定,眼底闪过一丝决绝。 整个刘氏王朝到他这一代处处受着世家的掣肘,先前他并没有觉得如何,但在前几日发现能用的官员背后与世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时,才察觉到世态的严重性:“师傅,您会帮朕的,是不是?” 这一时半会,时君棠也没法应下来:“我得回去和章洵商量一下,再给你答复。” “不行,这事不能让相爷知道。” “为何?”时君棠蹙眉,“他亦是你师傅,忠心耿耿,绝不会背叛你。” “朕知道。可师傅,相爷脑海里只有师傅一人,他只想和师傅远离朝堂,逍遥自在,”眼里心里哪有他这个皇帝半分啊,想到章相只想和师傅归隐田园,刘玚这心里就恨得牙痒痒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