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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恩，我做预审会议的时候就考虑过了，这种人社会阅历比年轻人高，他以前因为打架斗殴被处理过两次，两次都是一句话没说。”

    “零口供？”

    王天亮点了点头回道。“对，零口供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不能像审年轻人那样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做了三种预案，我估计他会是第三种人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样的？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，忘记了，时间太久了，年纪大了记不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可麻烦了，有没有突破口？”

    “暂时没有，这老头油盐不进的，都快六十岁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么大年纪还出来混呢？”

    “他还杀人呢，韩免就是他杀害的。”

    “哪儿人？”

    “苏省人，从青山离开也就不到两年，被抓的时候他家里人都以为他是在青山当保安。”

    “哎？那个韩免死了多久了？”

    “韩免死的早，97年就死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滴个乖乖，都二十一年了，他家里人没报警？”

    “早就报了，一个三十岁的成年男的失踪，啥线索都没有，你去哪里查？你猜他和他老婆说自己在哪吗？”

    “哪呢？”

    “他说自己在沪市上班，他干的活自己也知道不是干净的活，在老家和人聊天都说自己在沪市，你说报警了警察怎么找？之前没死的时候挣得也不少，家里有钱花了周鼎盛名下又有公司，想糊弄别人还不简单嘛。”

    “我记得韩免也是苏省人吧？他们两认识？”

    “认识，韩免勾引周鼎盛老婆被发现后，周鼎盛就给他绑起来了，那时候周鼎盛还不是现在这模样，他给这个韩仓叫了过去，周鼎盛知道他们俩一块来的，弄死其中一个另一个肯定会把事情捅出去，所以就给了韩仓一个选择。”

    “原来是这样，确实够狠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在这盯着，我出去透透气，这种人没几天时间磨不下来的，能不能开口全看运气。”

    “行，你去就行，反正我也没啥事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喂你好，哪位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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