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纵是冰帝派出迹部景吾,也断无可能撼动真田弦一郎分毫。 然而此刻的切原赤也竟被桦地崇弘压制至此,丸井文太心中不免浮起忧虑。 他侧过脸,看向身旁始终静默的洛钏:“洛钏,你当真不指点他两句?切原毕竟是你亲手栽培的 ** 。” 在丸井看来,以洛钏的见识与能耐,只需稍作提点,便足以助切原扭转战局。 可洛钏自始至终只是安然旁观,未曾流露半分介入之意,这令丸井难以揣摩。 莫非……洛钏有意让切原落败? “不必。” 洛钏的声音平静如水:“切原这一程走得太顺了,让他尝些挫折未必是坏事。” “若每次困境都需借我之力方能化解,他便永远无法真正独当一面。” “嗯……说得也是。” 丸文沉吟片刻,终于颔首。 人若总是一帆风顺,未必是福。 恰如暖房中的花木难经风雨,唯有直面疾雨狂澜,方能淬炼出坚韧的枝干。 洛钏所想,大抵如此。 丸井遂不再多言,目光重新投向球场 ** 。 但他并不知道,洛钏选择袖手旁观,除却方才所言,还另有一层缘由。 自切原初窥无我境界之门径,时日已然不短。 这些日子里,他在此道上的修为确有精进,甚至已触及更深层的边缘。 然而那三扇终极门扉——天衣无缝、千锤百炼、才气焕发——却始终未曾向他开启。 洛钏明白,这或许正因切原的征途过于平坦。 自地区赛至县大赛,乃至关东大会,他一路皆以碾压之势前行,即便与橘桔平那场激战,虽过程激烈,终究仍是压倒性取胜。 这般顺遂,无形中反成了束缚进化的枷锁。 昔日的越前龙马与不二周助何以能飞速蜕变?正因他们皆曾坠入绝境。 譬如越前:关东决赛时被真田弦一郎逼至悬崖边缘,方破茧而入无我之境;全国总决赛上与幸村精市殊死相搏,于绝处逢生之际,接连唤醒千锤百炼、才气焕发,乃至天衣无缝三重奥义。 不二亦是如此。 全国大赛上,面对四天宝寺的白石,他在绝境中同样完成了蜕变,不仅将三种回击技法推向新的境界,更接连悟出了第五重与第六重回球的奥义。 切原亦走在相似的道路上。 他若想超越此刻的自己,便必须经历一场淬炼筋骨、逼近极限的战斗。 这正是洛钏选择袖手旁观的原因——在他眼中,唯有当切原被桦地那特殊的能力逼至悬崖边缘,或许才能触碰到那三扇紧闭的门扉。 …… 击球声在球场上有力地回荡。 场上的切原被桦地彻底压制,局面一边倒。 这并非意外。 即便是在全国大赛的舞台上,强如手冢也曾被桦地逼入苦战的泥沼。 切原的实力固然出众,但面对能完美复刻对手一切技战术、甚至强化其力量的桦地,他所承受的压力,并不会比当年手冢轻松半分。 …… 又一声清脆的击球。 “此局冰帝胜,比分5比5!” 桦地再下一城,将比分牢牢扳平。 “看来这场胜利要属于桦地了。” 宍户语气中带着振奋。 尽管即便桦地赢下单打三,冰帝想要撼动立海大的胜势依旧艰难,但至少,避免了再度被对手以三比零横扫出局的命运——去年关东大赛决赛那场惨败,宍户不愿重演。 “毕竟是二年级,虽然天赋惊人,可遇到桦地这样特殊的对手,终究还是吃力。” 忍足推了推眼镜,语气平淡地补充。 …… 汗水沿着额角滑落,切原站在底线,内心掠过一丝慌乱。 他几乎要转头望向场边,向那道始终沉静的身影求助。 可洛钏只是平静地注视着赛场,没有任何指示的意味。 切原抿紧嘴唇,将那点依赖压回心底。 “只能拼了。” 他咬紧牙关,在回球之后再度主动发起冲击,试图撕开桦地的防线。 然而,面对一个完全镜像自己所有技术、甚至力量与稳定性更胜一筹的对手,他的进攻如同撞上铜墙铁壁。 桦地不仅全数接下,更以更凌厉的姿态将球打回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