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许文军被训得说不出话,只能干瞪眼。 谭啸天看了他一眼,又看看周雅,忽然笑了。 “二婶,”他指了指许文军,“您别怪他。他是被二婶您和清浅刚才那番肉麻话给刺激的,想转移注意力。就是找的借口太冠冕堂皇了。” 周雅愣了一下。 然后,她看向许文军,眼神更凌厉了。 “肉麻话?嫌我和清浅说话肉麻?” 许文军脸色一变,赶紧摆手:“不是不是,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 “那你什么意思?”周雅逼问,“这里是清浅的家,你在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?要是不愿意待,现在就开车回去,我自己给爸拜年!” 许文军急了。 他狠狠瞪了谭啸天一眼,然后堆起笑脸,凑到周雅面前。 “雅雅,你误会了,我真不是那个意思。都是这小子瞎说,我哪敢嫌你?我就是……” 他顿了顿,低声下气地说:“大不了,我一句话不说,行不行?” 谭啸天在旁边看着,眼珠子差点掉出来。 这……这是刚才那个威风凛凛吼他的二伯? 这副怂样,跟刚才简直判若两人! 他忽然想起以前听说的那些事。 许文军当年追周雅的时候,月薪八十,全部上交,让她随便花。自己啃了几个月馒头,硬是一分钱没留。 周雅脾气大,当年追她的人不少,但都被她的脾气吓跑了。 只有许文军,像个冤大头一样,任打任骂,死心塌地。 最后还真让他追到手了。 而且,这么多年过去,他从来没后悔过。反而越来越顺从,越来越听话。 在京城上流社会,许文军是出了名的“妻管严”。 但谭啸天知道,他不是怕周雅。 是爱。 爱到骨子里,所以才愿意宠着,顺着,惯着。 就像他自己对苏清浅一样。 外面再强硬,回到家,在她面前,永远软得像团棉花。 谭啸天看着许文军这副怂样,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 不是鄙视。 是……惺惺相惜? 他忽然有点好奇。 难道许家的男人,都这德行? 许国强对奶奶,据说也是这样。 许文军对周雅,也是这样。 他自己对苏清浅,也是这样。 这是遗传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