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脸上那处明显的淤青和肿胀,更是像一根毒刺,狠狠扎在他的心尖上。 他不用想也知道,这一路上,这老虔婆为了泄愤,没少在小妹身上施展那些恶毒的手段。 心中的怒火如同被点燃的油库,轰然爆燃,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灼痛。 但他脸上的神色却愈发冰冷,眼神如同万古不化的寒冰,看不到丝毫波澜。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,沉寂到令人心寒的杀机。 “该死的老狗!” 陈冬河的声音不高,却像是三九天的冰棱子,带着刺骨的寒意,一字一句砸在贾老虔婆的心上。 “当初留你一条贱命,只当你是个臭不可闻的屁,放了也就放了。” “没想到你竟敢把主意打到我妹妹头上,还想让我尝尝失去亲人的滋味?” 他手腕微微一抖,刀锋在贾老虔婆那布满褶皱的脖子上又划开一道浅口子,血珠立刻沁了出来。 贾老虔婆吓得魂飞魄散,冰冷的死亡触感让她浑身筛糠般抖动,涕泪瞬间横流。 混合着脸上的污垢,糊成一团。 语无伦次地尖声求饶: “不……不怪我啊!冬河……陈老三!三爷爷!是……是他们!是廖老大逼我的!我不干他就要杀了我啊!” “他……他盯上你很久了,说你打猎赚了黑心钱,眼红你啊!我是被逼的,我是没办法啊!” 她颠倒是非、推卸责任的功力,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。 让一旁因失血而意识模糊,濒临昏迷的廖老大都气得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,徒劳地扭动了一下。 陈冬河嗤笑一声,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,只有浓浓的讥讽: “老东西,你是不是觉得,我陈冬河是个没脑子的蠢货,能被你这漏洞百出、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的鬼话糊弄过去?” 他不再看这令人作呕的老虔婆,目光转向瘫在雪地里,因失血和寒冷而瑟瑟发抖,脸色死灰的廖老大。 廖老大接触到他的目光,浑身一个激灵。 那眼神太可怕了! 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,却蕴含着能将人灵魂都冻僵的寒意。 他行走江湖多年,凶恶亡命之徒见过不少。 但从未见过如此杀气凛然,动手时如同修罗,此刻却又冷静得像是在计算柴米油盐的眼神。 这绝不是一个普通乡下猎人该有的眼神! 这分明是……是那种视人命如草芥的煞星! “好汉……好汉饶命!” 廖老大忍着撕心裂肺的剧痛,用断腕残存的力量支撑着身体,挣扎着在雪地里跪伏起来,拼命磕头。 额头撞在冻硬的地面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 “我……我有眼不识泰山!冲撞了您老人家!我该死!我混蛋!” “可……可主谋是这老虔婆啊!是她主动找上我们,说跟您有深仇大恨,非要……非要绑了您妹妹,还要……还要下死手!” “是我……是我拦着,说咱们只求财不害命,这才留了小姑娘一条活路啊!不然……不然她早就……” 他声泪俱下,把责任一股脑全推到了贾老虔婆身上,极力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尚有底线的被迫者。 此刻什么江湖义气,什么钱财,都比不上能喘下一口气重要。 陈冬河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声嘶力竭的表演,又瞥了一眼那个趁着这边说话,试图悄悄挪动脚步,想要往旁边灌木丛里溜的贾老虔婆。 “想跑?” 他话音未落,手中猎刀已然挥出,动作快如闪电。 一道寒光闪过,带着破空的锐响! “啊——” 贾老虔婆发出一声杀猪般凄厉的惨嚎,一只干瘪发黑,带着恶臭的耳朵带着一溜血线飞了出去,落在不远处的雪地上。 她捂着鲜血淋漓,剧痛难忍的耳根,疼得在原地直蹦,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老鼠,哪里还有半分逃跑的力气和心思。 陈冬河上前一步,动作不快,却带着沉重的压迫感,用猎刀厚重无锋的刀背,如同教训牲口一般,狠狠抽在她那张布满褶皱,因惊恐和疼痛而扭曲的脸上! 啪! 一声脆响,伴随着骨头碎裂的声音,贾老虔婆的惨叫声戛然而止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