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国公府嫡女醒了-《开局被投毒?抱歉嫡长女她是法医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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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药碗倾斜。

    苦涩的液体流入齿关。

    温言舌根上卷,死死封住咽喉通道,让药液尽数滞留在舌下与牙床之间的空隙。

    喉结假装上下滚动。

    “喝”完了。

    秋蝉明显松了口气,那紧绷的肩膀线条瞬间垮塌下来。

    “奴婢就在外间,小姐好生歇息。”

    看着房门合拢,温言猛地侧身,将口中药液吐在一块早就备好的丝帕上。

    黑渍晕开。

    几粒极细微的白色结晶在烛火下闪烁着狰狞的光。

    她拔下发间银簪,刺入药渍。

    三秒。

    银针末端迅速氧化变黑。

    砒霜。

    三氧化二砷。

    致死量。

    这根本不是慢毒,这是要今晚就送她上路。

    温言盯着那变黑的银针,瞳孔深处没有任何恐惧,只有一种近乎变态的冷静。

    既然接管了这具身体,那就是她的案发现场。

    只要是案子,就有凶手。

    只要有凶手,就必须伏法。

    她撑着床沿,强行拖动沉重的双腿落地。

    每走一步,脚底都像踩在棉花上,那是神经末梢受损的征兆。

    温言挪到梳妆台前。

    铜镜背后,一枚残缺的指纹清晰可见。

    斗型纹,边缘模糊,按压力量大。

    提取。

    虽然没有胶带,但她用炭笔粉末轻轻扫过,用丝帕拓印下来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温言的太阳穴传来一阵冰冷的刺痛。

    眼前的一切仿佛被蒙上了一层灰雾,唯有几样东西,散发出微弱的光。

    梳妆台上的铜镜,光芒是破碎的;

    那碗未倒掉的药渣,光芒是污浊的;

    而门外秋蝉的方向,那光芒则如风中残烛,忽明忽暗。

    没有文字提示。

    没有数据流。

    只有这些诡异的光,仿佛在用颜色和形态,无声地诉说着什么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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