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药碗倾斜。 苦涩的液体流入齿关。 温言舌根上卷,死死封住咽喉通道,让药液尽数滞留在舌下与牙床之间的空隙。 喉结假装上下滚动。 “喝”完了。 秋蝉明显松了口气,那紧绷的肩膀线条瞬间垮塌下来。 “奴婢就在外间,小姐好生歇息。” 看着房门合拢,温言猛地侧身,将口中药液吐在一块早就备好的丝帕上。 黑渍晕开。 几粒极细微的白色结晶在烛火下闪烁着狰狞的光。 她拔下发间银簪,刺入药渍。 三秒。 银针末端迅速氧化变黑。 砒霜。 三氧化二砷。 致死量。 这根本不是慢毒,这是要今晚就送她上路。 温言盯着那变黑的银针,瞳孔深处没有任何恐惧,只有一种近乎变态的冷静。 既然接管了这具身体,那就是她的案发现场。 只要是案子,就有凶手。 只要有凶手,就必须伏法。 她撑着床沿,强行拖动沉重的双腿落地。 每走一步,脚底都像踩在棉花上,那是神经末梢受损的征兆。 温言挪到梳妆台前。 铜镜背后,一枚残缺的指纹清晰可见。 斗型纹,边缘模糊,按压力量大。 提取。 虽然没有胶带,但她用炭笔粉末轻轻扫过,用丝帕拓印下来。 就在这时,温言的太阳穴传来一阵冰冷的刺痛。 眼前的一切仿佛被蒙上了一层灰雾,唯有几样东西,散发出微弱的光。 梳妆台上的铜镜,光芒是破碎的; 那碗未倒掉的药渣,光芒是污浊的; 而门外秋蝉的方向,那光芒则如风中残烛,忽明忽暗。 没有文字提示。 没有数据流。 只有这些诡异的光,仿佛在用颜色和形态,无声地诉说着什么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