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温言非但没有惊慌,反而眯起了眼。 这种感觉,像是在解读一具不会说话的尸体。 尸体的僵硬程度代表死亡时间,尸斑的颜色代表死因。 那么,这些光呢? 她并不排斥这种非自然现象,在法医眼里,一切能提供线索的东西都是工具。 其中一个光点,正随着门外秋蝉的走动而移动,且光芒呈现出一种不稳定的灰败色。 那是代表【极度恐惧】的颜色。 温言拿起眉笔,扯过一条白绢。 她在上面写下三个词。 秋蝉(执行者)。 未知(毒源)。 未知(主谋)。 时间轴:三天。 如果不破局,三天后就是她的解剖报告出炉日。 温言将白绢卷成细条,塞进中空的银簪内部,重新插回发间。 这是最安全的地方。 既然“剧本”要她死,那她偏要看看,到底是谁在执笔。 “秋蝉。” 温言开口,声音沙哑粗糙,如同砂纸摩擦。 门瞬间被推开,秋蝉慌乱地探进头:“小姐?” 温言坐在阴影里,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桌面。 “我要去花园。” 秋蝉脸色煞白:“可……可太医说您不能见风……” 按照剧本,顾惜微今晚喝完药就该昏迷,然后在沉睡中因呼吸衰竭而亡。 绝不可能有力气去逛花园。 温言抬起头。 那双因为中毒而浑浊的眼睛里,此刻却亮得惊人,像两把刚刚淬了火的刀。 “扶我过去。” 不容置喙。 秋蝉浑身一颤,下意识地想要拒绝,却在那道目光的逼视下双腿发软。 温言看着那团代表秋蝉的光点剧烈颤抖。 很好。 这个小小的举动,像一颗石子,投入了“剧情”这潭死水。 温言知道,从这一刻起,真正的博弈,开始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