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无用! 眼看白绢即将烧成灰烬,温言眼神一厉,直接徒手抓向那团绿火,强行撕下了半截残卷! 指尖剧痛,仿佛灵魂被烫伤。 火焰熄灭了。 但投毒时间表、剂量推算,全数化为黑灰。 温言看着掌心残留的半块焦布,嘴角勾起一抹染血的冷笑。 果然。 这个世界有“东西”在保护凶手。 它在修正剧情。 它不允许一个炮灰女配,掌握逆风翻盘的证据。 “想烧?” 温言走到窗前,迎着狂乱的晨风,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。 她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如钉: “数据我都记在这里了。” “你能烧毁物证,你能篡改剧情,但你无法烧毁客观存在的事实。” “哪怕你把这世界烧成灰,尸体也会说话。” “而我,就是那个翻译。” 她将仅存的半枚指纹拓片贴身收好,那是她向这个扭曲世界宣战的檄文。 顾惜微,你的冤屈,我接了。 天道要你死,我偏要让你活。 门外再次传来脚步声。 秋蝉端着那碗黑漆漆的汤药,如约而至。 “小姐,该用安神汤了。” 机械,冰冷,带着不容置疑的死亡通牒。 温言温顺地接过瓷碗。 她举起碗,宽大的袖摆恰到好处地遮住了下颌。借着仰头的动作,暗褐色的毒汁顺着嘴角,尽数没入袖中暗藏的厚布巾里。 喉头滑动,做了一个吞咽的假动作。 放下碗时,碗底空空如也。 “好苦。”温言轻咳一声,帕子擦过唇角,掩去那一点点并不存在的药渍。 秋蝉盯着空碗,满意地收回目光。 转身的瞬间,温言敏锐地捕捉到,秋蝉的肩膀有一个极不可察的瑟缩动作。 这是应激反应。 在面对超常规压力时,不受主观意志控制的肌肉收缩。 温言的脑海里闪过教科书上的定义,嘴角浮起一丝冰冷的弧度。 害怕了? 这很好。 再坚固的堡垒,也需要一个会害怕的人,从内部打开门锁。 温言靠在床头,看着秋蝉离去的背影,眼底一片漠然。 死亡倒计时:五天。 这种令人作呕的剧情,也该结束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