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小姐,该用药了-《开局被投毒?抱歉嫡长女她是法医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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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无用!

    眼看白绢即将烧成灰烬,温言眼神一厉,直接徒手抓向那团绿火,强行撕下了半截残卷!

    指尖剧痛,仿佛灵魂被烫伤。

    火焰熄灭了。

    但投毒时间表、剂量推算,全数化为黑灰。

    温言看着掌心残留的半块焦布,嘴角勾起一抹染血的冷笑。

    果然。

    这个世界有“东西”在保护凶手。

    它在修正剧情。

    它不允许一个炮灰女配,掌握逆风翻盘的证据。

    “想烧?”

    温言走到窗前,迎着狂乱的晨风,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。

    她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如钉:

    “数据我都记在这里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能烧毁物证,你能篡改剧情,但你无法烧毁客观存在的事实。”

    “哪怕你把这世界烧成灰,尸体也会说话。”

    “而我,就是那个翻译。”

    她将仅存的半枚指纹拓片贴身收好,那是她向这个扭曲世界宣战的檄文。

    顾惜微,你的冤屈,我接了。

    天道要你死,我偏要让你活。

    门外再次传来脚步声。

    秋蝉端着那碗黑漆漆的汤药,如约而至。

    “小姐,该用安神汤了。”

    机械,冰冷,带着不容置疑的死亡通牒。

    温言温顺地接过瓷碗。

    她举起碗,宽大的袖摆恰到好处地遮住了下颌。借着仰头的动作,暗褐色的毒汁顺着嘴角,尽数没入袖中暗藏的厚布巾里。

    喉头滑动,做了一个吞咽的假动作。

    放下碗时,碗底空空如也。

    “好苦。”温言轻咳一声,帕子擦过唇角,掩去那一点点并不存在的药渍。

    秋蝉盯着空碗,满意地收回目光。

    转身的瞬间,温言敏锐地捕捉到,秋蝉的肩膀有一个极不可察的瑟缩动作。

    这是应激反应。

    在面对超常规压力时,不受主观意志控制的肌肉收缩。

    温言的脑海里闪过教科书上的定义,嘴角浮起一丝冰冷的弧度。

    害怕了?

    这很好。

    再坚固的堡垒,也需要一个会害怕的人,从内部打开门锁。

    温言靠在床头,看着秋蝉离去的背影,眼底一片漠然。

    死亡倒计时:五天。

    这种令人作呕的剧情,也该结束了。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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