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温言和墨行川赶回国公府时,天色已经擦黑。 王福住所的焦黑废墟像一块没愈合的伤疤,横亘在国公府的后院,无声地嘲讽着他们的慢了一步。 线索断了,且断得简单粗暴。 墨行川留了心腹处理现场,亲自送温言回府。 刚跨进大门,一股低气压便扑面而来。 下人们恨不得把头埋进胸口,大气不敢出。 正厅灯火通明,顾远坐在主位,脸黑得像锅底,面前的茶水早凉透了。 见温言进门,顾远反手将茶杯狠狠掼在地上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碎片四溅。 “胡闹!” 他猛地起身,手指颤抖地指着温言:“你还知道回来?你知道今天闯了多大的祸吗!” 墨行川刚想上前:“国公爷……” “墨大人!”顾远根本不给面子,直接截断, “惜微是待嫁的闺阁女儿,不是你们大理寺的捕快!” “跟着你们去抄家抓人,闹得满城风雨,以后她的脸往哪搁?” “你是帮她还是害她!” 温言却比他还快,反手拦住墨行川,平静地迎上父亲的怒火。 “父亲息怒。” “您是在气女儿跟着墨大人抛头露面,还是在气女儿查案,惊动了您不想惊动的人?” 温言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根针,精准地刺破了顾远色厉内荏的外壳。 顾远一滞, 怒火仿佛被浇了一勺冷水, 卡在喉咙里:“你……胡说什么!” “死者是我。” 温言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,字字诛心。 “一桩针对您亲生女儿的,蓄意谋杀。” 她将账本复印件和那块刻着“王福”的腰牌,重重拍在桌案上。 “您府上的管家王福,三个月,十七次,四十五两砒霜。每天一钱,顿顿不落,全进了女儿的胃里。” “父亲,您看看我。” 温言直视着他,“要不是女儿命硬,您现在看到的,就不是活人,而是灵堂里的牌位!” 顾远低头看着桌上的铁证, 再抬头看看女儿那张过分冷静的脸,一股刺骨的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。 前段时间女儿那场几乎要了命的大病, 那些熬干了的药渣, 那些痛苦的呻吟, 瞬间在脑海里炸开! “这……王福他疯了?他哪来的胆子!” “他没胆子,他是条狗,听主人的话而已。”温言冷笑,“他的主人,是靖王府。” “靖王府”三个字一出,顾远双腿一软,跌坐回太师椅里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