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那可是未来的储君,是你未来的夫家……” “为什么?”温言替他问了出来,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,“大概是嫌我这个正主碍眼,挡了那位‘白月光’的路吧。” “惜微!住口!” 顾远猛地拍桌,脸色惨白如纸,“这话是能乱说的?那是污蔑皇子!是要掉脑袋的!” 他冲到温言面前,语气从暴怒变成了近乎哀求的卑微:“听爹一句劝,这事儿烂在肚子里!就当是王福贪财害命,已经死了便算了!爹明天就进宫请罪,你别查了,咱们惹不起!” 温言看着眼前这个被皇权吓破胆的父亲,只觉得可悲。 “有人把刀架在您女儿脖子上,您让我别查?还要去给凶手磕头?” 她步步紧逼,声音不大,却像重锤敲击在他心上。 “父亲,您看着我的眼睛。” “在您心里,究竟是国公府那块牌匾重要,还是女儿这条命重要?” 顾远被问得哑口无言,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 他当然爱女儿!那是他捧在手心长大的宝贝! 可……可那泼天的权势,就像一座山压在他背上,压得他几十年都直不起腰。 “丫头啊!那可是靖王!咱们拿什么斗?”顾远急得团团转,“忍一时风平浪静,爹再给你寻门好亲事……” “忍?”温言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。 “王福被烧成焦炭,济世堂掌柜死在公堂。两条人命,说没就没。您觉得这是巧合?这是灭口!” “他们杀人如麻,会在乎多我一个陪葬?” 温言眼神如刀,刮过他的脸。 “我若不查,不是风平浪静,是等着被钝刀子割肉,死得不明不白!” 这番话像一盆冰水,兜头浇下。 顾远僵在原地。 他突然发现,自从那场大病后,这个女儿变了。 不再是那个只会哭哭啼啼的深闺小姐, 她现在像一把出鞘的刀,锋利、冷静,透着股让他都心惊的狠劲。 这时,内堂帘子一掀,国公夫人红着眼走了出来。 她一把拉住顾远的袖子,声音带着哭腔: “老爷!惜微说得对!刀都架脖子上了,咱们还要当缩头乌龟吗?” 她转头握住温言冰冷的手:“惜微,你想怎么做?娘听你的!” 温言看着母亲,眼底的寒冰终于化开了一角。 “我要自诉。” “把案子告上大理寺,把证据摆在金銮殿上。” “我要让天下人都看看,那光鲜亮丽的靖王府,究竟是个什么吃人的魔窟。” “你疯了!”顾远失声惊呼,“这是把全家架在火上烤!” “不,父亲。”温言摇头,神色清冷,“我这是把全家从火坑里拉出来。” 她深吸一口气,扔出了最后的重磅炸弹。 “您以为退一步海阔天空?就在今日午朝,靖王已经先下手为强,在御前参了我一本。” “他说我大病之后神志不清,嫉妒成性,污蔑王府管家,以此逼他退婚。” 轰——! 第(2/3)页